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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藝術的社會參與及社會影響力】

更新日期:2019年9月23日

2019年1月13日的早晨,臺北公共住宅公共藝術論壇於綠意盎然的忠泰講廳揭開了序幕,現場有將近兩百位觀眾共襄盛舉,氣氛相當熱絡。總策展人禾磊藝術的吳慧貞總監在開場引言中提到,過去幾年來臺北市都發局為促進居住正義,也希望協助在臺北奮鬥的年輕人追尋自己的夢想,積極推動公共住宅政策,這是重要的城市文化運動,作為文化藝術與設計工作者,很榮幸能在公共藝術領域與大家一起努力,透過Home to All的主題,希望臺北能夠張開懷抱,容納更多元的聲音,與更多的人一起來共創未來。本場論壇將拋出主要議題與核心價值,在未來的一年半中,策劃團隊將舉辦更多場交流討論與行動,與大家一起攜手走下去。


【公共藝術的社會參與及社會影響力】

講者:坎道爾.亨利 Kendal Henry/紐約市文化局百分比公共藝術基金主任 Director of the NYC Department of Cultural Affairs' Percent for Art Program



論壇的上半場首先由紐約市文化局公共藝術部門主任坎道爾.亨利 (Kendal Henry)登場,坎道爾.亨利同時身兼藝術家、藝術行政與公家機關人員的角色,他從1999年開始參與各項紐約公共藝術的推動工作,擁有非常豐富的經驗。


演講一開始,他先介紹不同類型的公共藝術,並界定他所要談的公共藝術概念。西方城市常見人騎在馬上的雕像,為一種權力象徵,通常由政府由上而下的設置,這是歷史的一部分,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公共藝術還是可以有不同的想法,例如人在馬旁邊,或者人很強壯把馬舉起來,也表現了不同思維和態度。


接著坎道爾.亨利 (Kendal Henry)介紹另一種樣態,他不稱為公共藝術,而是公共空間裡的藝術(Art in public spacxe),這類通常是知名藝術家的作品,這一類也需要,藝術走出畫廊與美術館,讓不去美術館的人,也會接觸到藝術。如傑夫.昆斯(Jeff Koons)的〈Puppy〉,在紐約,在英國,在畢爾包,都可展出。這類型作品的重點在於作品本身,而非作品設置的地點。


Puppy Guggenheim Museum, Bilbao, Spain, 1997.

但是以上類型不是坎道爾所要談的公共藝術,這場演講將聚焦於社會議題式、以解決問題為導向的公共藝術,作品和地方有關連性(Site Specific),可能是歷史上的關聯,可能是文化上的關聯,可能是社會議題上的關聯,各種可能。


美術館大都以明星建築師設計的建築來吸引大眾注意,建築本身就很美麗,不過更重要的是到了美術館後,可以因為裡面的美術作品在這裡停留。但建築設計較為平淡的公共場所,可能就有人運用公共藝術來改變大家對空間的想法和關注。橘郡的美術館(Orange County Museum of Art),就設置了一個臨時性的公共藝術作品,一隻巨型小狗舉起腳在牆上尿尿,每一個小時整點,就會往牆上尿尿,表現了某種幽默的諷刺。作品吸引很多人關注,大家來拍照分享,也因此進入美術館,觀賞藝術作品。還有人在這裡拍婚紗照,作品某種程度上算是相當成功。


用公共藝術來裝飾或增強公共空間似乎是最常見的用途,從一些藝術前和藝術後的照片,可看得出來公共藝術的影響力( Pablo Tauler In Memory of the Last Battalion / Raul Colon Primavera / Richard Haas Fulton Theatre / Richard HaasYonkers )我們把藝術放在捷運,社區空間,在劇院牆壁牆上或是表面上可以看到它改變這個環境,更美、更有趣,或者更明亮因此更安全,還有我們對這個區域的觀點。


公共藝術也有更多功能,大學圖書館( The Knowledge Harrell Fletcher, Avalon Kalin )在施工時,把圖書館裡面的藏書放大圖像,放在圍籬上。這些書本身彼此是有對話性的,上面也有書的借閱條碼,民眾有興趣的話可以藉由這個書目去圖書館借書。


坎道爾表示,他在公共藝術領域時間很長,如果要談錯誤或爭議性,他可以出一本書,以下作品和事件,是造成他對公共藝術的認知和處理方式的重大轉折。藝術家Donald Lipski的〈The Yearling〉,原本設置於紐約市的一個拉美裔社區的學校前方草地,藝術家的作品取材自他自己小孩堆疊各種玩具的生活靈感,所以這個雕塑是一個椅子上面有一個玩具馬。他們花了三年時間,經過許多社區溝通和公開的遴選過程,但作品完成安裝之後,馬上接到社區民眾的抗議,要求立即拆除這件作品。坎道爾立刻召開社區會議,全部的人都來了,各種反對聲音,有人說顏色太紅很暴力,有人說馬和椅子比例不對,種種意見都不像真正的理由,讓坎道爾覺得很困惑。直到一位社區朋友告訴他,嘿,沒人想談真正的原因,我來告訴你吧。過去曾有一位有權勢的地方人士,他也是一位校長,長期反對蓋學校,他說拉美裔孩子們跟野獸一樣,不需要為野獸蓋學校。這所學校,社區等了二十年,等到那位社區重要人士過世,才等到,而這件作品的形象,直接觸及了社區受到的負面貶抑和回憶。


得知這段歷史之後,坎道爾.亨利決定馬上拆除這件作品,他反省,不怪別人,只怪自己,因為在過去三年的過程之中,他們沒有創造讓社區民眾能夠安心暢所欲言的表達意見空間,一般人更不可能放下工作進入關卡森嚴的紐約市政府和他們講這件事。


從此之後,他們執行公共藝術的方式便徹底改變了。他們會辦許多前置小活動,常常是一些小型藝術計畫,透過活動和社區會議去了解社區,有時候和公共藝術的設置也無關,他們提供食物點心,無論地點還是時間,都是以社區居民方便為優先考量,他們不僅走進社區圖書館,同時也走出戶外。他們在街道上設置客廳般的社區客廳,形成有趣的特殊景象引人注意,也形成聚會空間平台。大家覺得有趣,自然會來聚在一起,對話和討論自然會發生。


坎道爾.亨利重新思考公共藝術所扮演的角色,他認為,比起物件價值,更重要的是過程,公共藝術應成為引起對話的一個起始點。藝術家Adam Kuby在美國波特蘭的〈針灸計畫Acupuncture Project〉,藝術家在城市中有環境問題的區域扎上巨型的針,唯有社區居民聚在一起討論並解決問題之後,那些針才能夠被移除,各個社區後來形成一個有趣的競爭,看誰先可以把針拔掉,沒有社區想當最後一個。這件作品的重點並不只是那些巨型的針,而是互動的過程。這是一個臨時性的計畫,意在凝聚地區對於環境問題如何處理的意見。


藝術家Lawrence Argent 的作品〈牆上掛毯Wall Carpet〉是另一個以人際互動為核心的案例,藝術家運用作品裝置活化了一個閒置空間,人們開始在此處舉辦音樂會、聚會及聚餐,在計畫結束後,人們還可以將椅子帶回家中使用。另一個案例在肯塔基州較為貧窮的區域,城市中心有一個窳陋破舊的建物和空間,社區希望能夠把破壞市容又無人處理的房子處理掉。藝術家運用已廢棄的破舊房子木料打造出一間新的屋子,乍看之下,是解決了破敗雜亂的問題,房子看起來整齊美觀,解決了第一個問題。但這間房子不僅如此,當社區居民需要公共聚會場所時,可以自己動手,將房子打開,組成露天舞台,教會集會場所,舉辦電影放映會或音樂會等活動。


坎道爾.亨利本身是一位藝術家,除了美國之外,他也在世界各國進行多項公共藝術計畫。位於中亞的塔吉克首都杜尚貝( Dushanbe ),水資源豐富,處處有噴泉,但一般居民用水卻受到限制,坎道爾透過一系列公共藝術計畫,觸動公眾討論水資源的議題。例如讓居民有自己的水塔,可以在雨季的時候收集雨水儲存使用,這個重點在談自給自足,不仰賴別人可以靠自己。這個是把水裝罐,免費送給大家,但度尚貝的人通常不用罐頭,也沒有開罐器,買開罐器又非常貴,這在談在度尚貝好像有水但用不到、沒辦法用。設置喝水Bar來測試民眾對當地飲用水的看法,他們告訴民眾,這裡有美國水、中國水、澳洲水,也有杜尚貝水,請大家品嘗,看哪裡的水最好喝,大家的共同意見是,杜尚貝水滋味最差,但是最後藝術家告訴大家,這些水其實通通一樣。藝術家透過藝術計畫讓居民們討論,之後水資源的實際改善,或許要好幾年才能解決。


其他在中亞地區,藝術家利用廢棄老蘇聯巴士,改造成為小型社區電影院;

在澳洲的Footscray,有很多外來移民和難民。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群體之間有很多衝突和不信任,當地政府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創造了這個Footscray人民旗,以澳洲國旗背景,把16個不同地方的國旗放進去,把人民旗當作城市的市徽,大家有問題需要討論時,就在市政府前把這個旗升起來。這個圖案也被居民當成一個象徵,商店或車輛,貼了這個標誌,就表示這是一個尊重多元族群安全的區域。當地的足球隊也採用這個徽章,表達他們的支持。



在巴布亞紐幾內亞,大概有八百種語言,八百個部落,彼此相處得並不和睦,這個計劃把不同部落的婦女集合起來,讓他們創造自己當地的編織服飾事業,他們做出袋子和手提袋,賣給當地人和遊客。這些都是以藝術計畫增進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以互動過程為重點的有趣案例。

解決問題,促進互動交流溝通是重點,但有時候,聰明且幽默的適度引發「爭議」,也是引起對話的一種方法。


藝術家接受墨爾本市政府委託,創作雕像設置於公園,來紀念創州(維多利亞州)的重要人士拉籌伯( Charles Joseph La Trobe )。藝術委員會一致堅持,如此重要的人士,必須用傳統青銅雕塑設置於台座的形式才行。這種傳統雕像,大家很容易視而不見,年輕世代也已經不認識他了。藝術家雖然接受了傳統雕塑的創作要求,但沒有人討論過該怎麼佈展,所以我們就故意頭下腳上顛倒過來安裝。結果社會為之譁然,大家很生氣,名人家屬也注意到這件事,很多人在電視廣播節目上說這是驚世駭俗的舉動,開始追溯拉籌伯( Charles Joseph La Trobe )作過什麼了不起的功績,討論他有多重要,他對墨爾本有多大的影響,怎麼可以把他的雕塑顛倒放置?這時候藝術家才公布,這只是一個玻璃纖維的複製品,只會暫時刻意顛倒放置一段時間,重點是激起大家重視和討論,以後有一個真的青銅雕塑,會頭上腳下正常的安裝。正常版本安裝之後,我在這座公園,看到一個打扮非常時髦的年輕人經過時,竟然和朋友介紹說這就是La Trobe,他如何如何點點點……,那表示我們的計畫奏效了,因為這麼年輕的人也知道La Trobe過去的功績。



在做公共藝術計畫時清楚定義「觀眾是誰」、「對話的對象是誰」也是重要的課題。例如為機場的行李檢查員所做的作品,藝術家Evan Roth將一片寫有訊息文字的板子或違禁物品的影像放在行李箱中,當行李箱經過X光機時檢查員就會看到,上面的訊息可能是:謝謝你在做你應該做的工作( THANKS FOR BEING YOU! )。但是大家可以想像,工作人員通常不會這麼和善吧,所以也可能出現這樣的訊息:少管閒事吧( MIND YOUR OWN BUSINESS )。這位藝術家也有其他實驗,比如在放了槍或炸彈的影像,槍和炸彈是違法禁運品,但是影像則不是,這件作品挑戰合法非法的界線,當然也有人會認為過頭了些。


坎道爾.亨利在演講的尾聲,分享了一件透過協作方式完成的作品〈Totally Kids Carrousel〉,社區參與動手創作常常不見得有好結果,畢竟專業度差太多,但這位藝術家Milo Mottola被委託創作旋轉木馬,他先請孩子們畫出他們喜歡的動物,再將平面的畫作做成立體的雕塑,最後在完成的旋轉木馬上方不僅可以看到孩子的原始畫作,雕塑下方也刻有孩子的簽名,這裡有魚,有長頸鹿,世界上沒有長頸鹿長成這樣,但是大家都認的出他是長頸鹿,至於這個動物,我也認不出來。創作動物畫的原始小小畫家可以免費一輩子坐旋轉木馬,所以四五十年後可能可以看到五六十歲的老生在這裡跟別的小孩說,走開,這是我做的,我優先玩。這件充滿溫度的協作型公共藝術,透過創意的方式讓合作發生,更顯示出藝術作品建立人際連結的多元可能性。希望大家思考的,是在做公共藝術的時候,對話非常重要,要跟社區進行對話,要有創意的方法才能讓對話發生,有時候需要先有前面的藝術,再來創造出藝術。


【14日座談補充包】

一月十四日,Kendal Henry蒞臨都發局,與局裡不及參與論壇的同仁,再分享一次週日演講,因為時間充裕,談及更多關鍵細節,也分享更多具有啓發性的案例,坎道爾今年有93件設置計劃正在進行中,總預算共有四千五百萬,整個紐約的非常繁重的公共藝術業務,要怎麼推行?以下是他的分享:


案例分享:

(與週日座談類似的演講省略)

〈說些好話計畫〉(Say Something Nice ),藝術家在街頭放了一個簡單的擴音裝置,請大家說些好話。一開始沒人動作,但當第一個人嘗試之後,人們就爭相排隊去說些好話,不是所有人都說好話,但大部分人都說正面的話。這個人說,我愛我最好的朋友,他的最好的朋友穿紅t桖站在他後面。一群女士,唱出優美的歌給廣場人們聽。


另一個藝術計畫( The Champion Flock of Weed Eaters )發生在車站,居民到車站去購物上學和工作,藝術家Jed Berk設置一個農舍,有一隻羊媽媽,和很多羊寶寶在草地上。有一個電視螢幕在羊媽媽肚子上。居民可以把羊寶寶帶走,但希望你和羊寶寶一起拍個照回傳,照片會顯示在羊媽媽肚子上,看著羊媽媽就知道他的寶寶們在哪裡。有位警察請羊寶寶一起喝咖啡,有些人把羊寶寶帶到泳池一起游泳,有些人帶到教室一起上課。這計畫建立了社區的信任感,民眾可以將羊寶寶帶走無需回報,但我們就因此認識鄰居,社區理有哪些人,他們在幹嘛。這很有趣,坎道爾說,他自己都想把羊偷走,因為真的很可愛,但是只有一個羊寶寶遺失,沒有人把羊偷走。

下一個計劃也很受歡迎,城市中的市民分別將部分詩句永久地刺青在身上,要看到完整的詩,得把大家聚在一起,而詩的內容是關於對於這座城市的愛。


〈泡泡計畫〉( bubble project )是一位在廣告公司工作的藝術家所創作,他做了空白的對話泡泡,讓它們留在廣告上,讓不同的人去寫下自己創造的對白。看到人們在泡泡裡寫了什麼很有趣,不同社群寫下不同的話,藝術家以拍照記錄。


〈衝突廚房〉( Conflict Kitchen )是非常受到高度推崇的一個計畫,由一對夫妻藝術家創造,他們花了數月設置廚房,專賣正在與美國有戰爭衝突的國家的特色食物,一次只賣一種,食物包裝是關於這個國家的正面訊息和文化特色,因為一般人對這些國家的理解很少,也常常被誤導。每個月藝術家會邀請美國城市裡的居民和對方的居民,利用skype視訊,一起正式晚餐,透過食物開始對話。





這個藝術家想到的點子叫做〈保母貨車〉( Nanny Van ),這個保母貨車會在社區巡迴,有很多外來移工當保母照顧兒童,他們大部分都不清楚自己的權利,老闆也不會主動告訴他們。保姆貨車會前往遊樂場或是公園,散發許多他們需要的資訊和知識,例如虐待兒童的相關法規。


這是文化局補助的藝術創作Brinco(Jump),一雙球鞋,藝術家Judith Werthein設計來協助墨西哥移民非法地翻牆移民進入美國,整個package 包括地圖、指北針、手電筒。這個設計款球鞋,可以在紐約市買到,售價250美金,但在墨西哥是免費的。我們試圖讓公共藝術發揮的比藝術本身更多。


對話與討論:

這一天坎道爾的演講,讓大家覺得不僅有趣,也引發許多思考。副局長科長和各級長官,各自提出不同面向的問題,議題和討論整理如下:


Q1:我們希望公共藝術可以永續,要能維護管理,案例分享裡面有許多形式,例如可以拆開組合成公共空間的房子,是有專門的委管單位還是會直接交給社區管理?維護管理預算怎麼處理?


Kendal Henry:維護很重要,先決性的決定了所有可以做的事情。主辦機構必須要負責保存維護這些公共藝術,如果只能負責很低限度的維護清潔,就只能作青銅金屬石頭材質等清潔就好的作品。如果是特殊作法的作品,必須事先雙方簽署文件,確保使用者能維護維持才作。而這類計劃,佔很小的部分,也需要另找預算來源。我工作室裡所有的藝術作品委託,大部份都必須維持至少15年,當代公共藝術有個趨勢,其中一個是藝術家覺得有義務為那些無法表達意見的人發聲,自然會帶出許多社會議題,即便看起來只是漂亮的圖片,依舊有訊息傳達在其中。我們的社會有很多元的文化,社會必須有安全的溝通環境,必須可以和政府溝通,而我們期待藝術可以做到。


Q2:對Donald Lipski的〈The Yearling〉那件作品的爭議處理,可曾考慮過改變作品的外觀就可以避開爭議,而非整個撤除。例如只要拿掉馬,或一些些改變就好?


Kendal Henry:紐約文化局會堅守對於原創的維護和尊重,改了就不是藝術家原本的創作了,而且就算改了,這個作品還是會讓社區想起不愉快的背景,所以還是整個重來,設置新的作品,社區很喜歡。而椅子和馬這件作品,我們把它賣給別的城市,也在一個校園門口,但那裡沒有受到貶抑迫害的類似經驗和記憶,作品和新環境相得益彰,結果是皆大歡喜。


Q3 : 請問紐約的公共藝術預算也負責藝術品的維護嗎?基金預算如何運用?


Kendal Henry:紐約的公共藝術預算,來自工程資本的百分之一,所以用途受到非常嚴格的限制,只能用在公共藝術設置,不能用在維護管理,也不能離開基地,也不能做臨時性計劃。紐約的公共藝術預算,並不能匯成一大筆錢讓我自由打散來運用,用途都受到法律的嚴格規定。我從慧貞這邊瞭解台北這裡的公共藝術預算可以有很多彈性,非常羨慕,你們可以做很多很棒的事。我們也有很多藝術和建築環境整合的計劃,那需要更長時間,因為必須早期就開始,才能成功整合起來。


Q4 : 請問Kendal要如何執行那麼多預算和計劃。


Kendal Henry:

我們的辦公室在舊法院裡,很美麗但是對一般人來說很不友善,這些計劃開始和結束的時間前前後後不一致,不是一年內要做完那麼多案子,預算也是一樣,分年使用。但是我們的同仁要到各個要設置公共藝術部門,有學校,交通單位,消防單位,去和他們密切合作,緊緊跟著每個公共藝術案的流程,對計劃內容負責。他們也要對我回報和討論所有過程。如果計畫出現問題,或是出現舞弊,我必須作出


Q5 : 請問在紐約藝術家要如何進駐政府部門和公部門一起工作?時間要多久,要天天去上班嗎?


Kendal Henry:

我們會去問各個部門,他們是否願意讓我們派藝術家進駐和他們合作,如果願意,我們會派遣適合的藝術家,為期至少一年,一開始兩三個月,藝術家都在適應瞭解摸索這些部門在做甚麼。他們不需要天天上班,但需要符合一定程度的時間。藝術家的另類思維,看到不同的角度和出路,對於他們遭遇到的瓶頸或困難,會有不一樣思考和做法來解決問題。藝術家進駐公部門是我們新開始的實驗計畫。

都發局的同仁,在繁重的工作之餘,仍舊對公共藝術抱持熱情,要引動革新,就從公部門內部開始,也才會邀請坎道爾到局裡座談分享,座談交流結束之後,副局長表示希望有機會再邀請坎道爾再來台北交流,並與同仁一起留影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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