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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回饋與討論

殷寶寧

殷寶寧綜合剛剛四組討論的概念,認為有兩個共通的關鍵字,第一是對永續性的關切,第二是開放性。兩個議題緊密相連,連帶牽涉到其他獨立的問題。

關於永續,她以九二一校園重建為例,民眾普遍認為蓋新的就是好,而非理性思考其優缺點,然而新的事物經時間流逝會變舊。當時政府只編興建經費,沒有維修經費。當校舍變舊、出現問題時,校長需要爭取一筆新預算,而這筆預算可能就是把舊校舍拆掉,因而陷入惡性循環。

殷寶寧認為討論創造機制,讓永續成為可能之前,需要先問:永續概念是什麼?包含了什麼?

她提出了三個面向,第一面向是機制永續,即上一輪提到的法人機構;第二是作品永續,無論其形式為物質或操作型,挑戰的是政府採購財產列管、報廢、定期檢查的狀況,因此編列預算的思考,要朝向經營而非資本模式;第三面向是人的加入,能否由公共藝術預算編列讓人進來維繫這個機制。

另外,除了上面三個面向,更該考慮到住民的永續。社宅居民是三年一輪的流動狀態,該思考如何尋找切入點,去了解一輪接一輪居住進來的住民,動員他們的情感,創造認同。

談到處理認同,四年前提出社會住宅時,社會的氛圍並不友善,認為未來的住戶是一群被標籤化的住民,近年有提出一些策略來對應,如青銀共創、青創等。另一方面,台灣新住民的人口越來越龐大,按內政部統計含外島外配人數共170多萬。討論城市認同時,如何看待這群和我們歷史、文化背景相對差異龐大的群體?回應到前面的問題:永續的概念是什麼?呈現他們獨特的文化?或朝更融合的狀態發展?

傳承創新組提出,透過公共藝術建構出社區地圖,累積屬於在地的認同。又或者城市策略組提到一種動態的模式提醒我們,面對同樣的地區、流動的住民,其文化內涵是否不變?

綜合上述社宅未來將面對的各項議題,殷寶寧提出公民社會組所說:我們要相信人,相信藝術的力量非常的重要。藝術強調的是內在的情感面,它的浪漫能打動人心是因為它來自於人的情感。如何建立在動員情感的面向又可以確保機制的永續,便是我們要繼續探討的課題。

林靜娟

林靜娟老師舉建築與社宅設計的準則制定以及設計策略實踐為例,認為公共藝術也可以建立這樣的思考。有些基本問題需要先釐清:住戶具有不確定性與流動性,因此更需要界定某些普遍性準則,在那個基礎上,去回應真實情況裡的特殊性。


林老師提醒:


第一有機會的話,要回應真實的社宅條件。


第二要擴大藝術的領域和形式限制:


以台北戲曲學院公共藝術為例,公共藝術理念提出可巡迴表演的車,在文化部審議時,因為不是固著式的資產或藝術品,而產生了很大的爭論。


臺北市政府包容力較寬,但大部分仍都是雕塑、繪畫類的視覺藝術,長久以來,都是如此,公共藝術硬體放五年之後,造成很多環境問題。令人感嘆,每年那麼多公共藝術投資,到底改變了什麼?


第三什麼才是公共藝術,必須要形成一個清楚的論述,各位剛才談到很多概念,有助於整理形成我們的論述。他不只是創作而是行動,我們要的是什麼,什麼才能真的改變我們人和社會關係,公共藝術論述要更具體的思考這個問題。


第四 永續與營利

回應各組對永續與營利的討論,最近常聽到的名詞是社區設計或地方創生,林老師舉了一個早期例子來思考:

英國20世紀初,藝術運動者進行社造的方式,是開發產品創造經濟價值,讓弱勢社區的居民販賣商品,讓他們有工作、提升基本生活。除了商品包裝和營利,另一個方式是社區管委會以在地職缺雇用進入社區的弱勢族群,真實地給予他們更好的經濟生活與條件。社宅公共藝術能否做到這些事?有思考的空間。


目前大部分公共藝術的執行方法,就是一次投入一筆經費,短時間執行完畢,過五年、十年毀壞再移除。這種一次性的做法已經過時。


小結:

藝術不是創作而已,而是可以改變、培養,甚至是形塑台北人的行動。如果我們可以突破視覺藝術的魔咒,才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很多國外的美術館把公共藝術變成幼兒的藝術教育、培養對藝術的鑑賞的「行動」。


當思及對藝術的定義,林老師想起這一句話:那是對真實生活的另一種眼光,創造我們去看待生活的新角度。公共藝術可以保持這個初衷,無須侷限於硬體形式,一次性的大筆硬體設置投資,已經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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